“不能說......”
“漬,沒意思。”
曲清河搖搖頭,卻也不去蘇喬。
五個人走到了晚上,也不知翻了幾座山,才到了山林深的一個裏。
一進去,曲清河倒是輕車路地坐下了,曲書安卻沒跟著進來,而是不知去了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