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聲停了,再沒傳來任何聲響。
若非還能聽見蘇喬那極淺的息聲,虞飛白幾乎以為已沒了命。
“你可還好?
到底是生了什麽病?”
“不是病,是蠱。”
蘇喬的聲音輕得,幾不可聞,“你可還記得,那個被送進寧王府的虞妙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