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經過跌打師的油按之後,第兩天能走了,好在沒有傷到骨頭,不然的話剛上幾天班就請假,那印象多不好。
起床洗好臉,換好服,坐在化妝臺前,上了保養品後,開始化妝。
正化著,眼前突然略過咋晚修天澈坐在樹下的畫麵,說真的,還從來沒有見到他傷的樣子,也沒有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