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,我求求你別我。”勾子妍緩緩抬起頭來,凌的長發沾了些許淚水黏在臉頰,“臟。”
江予昂狠狠僵在原地,片刻后他才緩緩開了口,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“我臟,江予昂我臟!你別他|媽我!”勾子妍猛然站起,走進屋,反手關上了門。
后背抵上冰冷的門,那道傷口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