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謙“嗯”了聲,面容寡淡:“不用打針?”
“不用。”
阮輕畫低聲說:“就是燙傷,涂點藥好了,不是很嚴重。”
江淮謙緘默須臾,重復的話:“不是很嚴重?”
阮輕畫剛想應,江淮謙略顯嚴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:“起泡了還不嚴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