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八點,周植和夏航一風塵仆仆趕來。
兩個人在村里曬了一個學期,早就黑的不樣子了,尤其是周植,大背心涼拖鞋,剃頭發尖腦袋,活像是山村里的傻小子,哪兒還有富家子弟的模樣。
進開好的酒店房間,周植大大咧咧當著眾人面下了上襯衫,猛灌一口涼水后舒服長呼口氣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