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真正守完了夜的人,只有姚信和跟白迎蕊兩個人。
母子倆各自坐在沙發的一端,一人上掛著自己老婆,一人懷里抱著自家孫子。
電視里“噼里啪啦”地放著熱鬧喜慶的背景樂,兩人視線偶爾集一眼,迅速不聲地移開。冷漠,生疏,不太,行為藝的表現方式,有如荒郊野嶺,在自家墳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