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匆匆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, 眼角泛淚, 紅微腫, 因為剛才沒卸干凈口紅, 下頷那塊都染上了印子,足以證明剛才那個吻有多激烈。
恨恨瞪一眼窗口,那里空空,罪魁禍首已經瀟灑走人。
怎麼會有這樣混賬的人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個.狂呢?
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