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耳子發燙, 被他直白的語句給驚到,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,輕輕推開了他, 老老實實地道:“沒看出來。”
他那種態度,本就是逗弄,有一下沒一下地,開心了過來表忠心,不開心了就一臉似笑非笑地折騰你。
念高中那會兒有個關系好的同桌, 是個為癡狂的天真小生, 后來為了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