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次被他這麼近距離糾纏著, 卻因為份的不同, 到了不一樣的滋味。
沒有辱和惱怒,竟然還有點莫名其妙的甜。
許覺得自己完了, 甚至還分出一只手搭著他的脖子,指尖到他發梢,小心翼翼挲著。
手不錯, 滿足地笑笑,又捊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