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訂婚?”許怔住, 仔細辨別了一下他的神, 發覺還是一貫的散漫,沒有半點儀式, 心里大概覺得他是開玩笑的,便也隨口胡謅道:“好啊, 五克拉鉆戒, 沒問題吧?”
“那麼貪心。”他輕笑了聲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 單手把筆記本電腦合上, 放到床邊。另一手從的肩頸上往下, 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