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篇筆跡可笑的日記荊焱看了許久, 想起中午笑嘻嘻夾走自己碗里油燜蝦的模樣,再念及過去無數個日子里, 從小學到初中, 幾乎沒有缺席過他的用餐時間,就連出去聚會,朋友也都嘲笑自己帶了個拖油瓶。
憑心而論,煩嗎?
當然很煩。
結合過去種種的惡作劇行為, 他當時直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