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的眼神狼藉, 像是經歷了一場戰。
大將軍緩緩地坐直了,拿開擱在青陸腦后頭的手指,牽一笑, “可以氣兒了。”
青陸拿不準大將軍想干什麼,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大將軍又站起往案桌下坐了,青陸這會兒回過了神,才意識到自己坐著的,是大將軍的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