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巾隔著服捂了痂,再由陳亦楠一點一點小心地把服從傷口上剝下來。
雪白的背脊上被磕破了掌大的一塊皮,雖說傷口不深,但麵積大。
和表皮剝落後的皮紅白錯,看著讓人頭皮發麻。
怪不得連習慣了疼痛的蘇都忍不住倒吸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