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,杜春恆幾乎是瘋了一樣的衝出了屋子。
他上的傷口全都隻是抹上了止藥用紗布纏起來了,本沒有好好的打理一下。
他沒有時間去打理了。
他的命子被住了。
在前兩個小時,從倉庫回來的路上,坐在的士車上他真的是胡思想了很多。他甚至想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