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絕的人也會難嗎?我不信。”眼睛酸脹難忍,就這麼盯著他猛烈呼吸:“不管因爲誰你就是不要我了,這纔是事實。”
沈寰九皺著眉頭,脣微微發:“不問問我爲什麼?”
他的聲音那麼那麼低,表那麼那麼委屈,忽然就無助得跟個孩子似的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