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時間多想,子抖得厲害。
“陳,陳浩東。我,我不知道,不知道。”猛烈的疼痛讓我渾都麻痹起來,我捂在肚子上的手怎麼都不肯拿掉,總覺自己就這麼按著孩子就不會流掉,可那子溼潤卻分明在暗示我結果可能不太好。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,我聽見陳浩東說:“你別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