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沈寰九鬆開了我,走到水池邊一不茍地將手洗乾淨,我紅著整張臉把青菜裝盤,眼角的餘瞥見了靠在水池邊菸的他。
我悄悄看他一眼,他的表和我背對著他想象時全然不同,他沒有不悅的緒,兩條濃眉之下的銳利眼瞳彷彿噙著淡笑,卻又不怒自危。
“三歲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