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寰九腰上裹著浴巾,一條純白的巾拭著自己的頭髮,但儘管他手上的作沒有停止,可深的眼神卻一直鎖著我。
他淡笑:“因爲想我,所以這麼晚還不睡。”
我忍不住白他一眼:“要我是被弄進去了,你睡得著嗎?”
“睡得著。”他笑意更濃,片刻又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