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七清早, 崔燮就卷了件新制的雪白直塞到書包底下, 乘牛車去上學。臨行時忽又想起冰窖里藏著許多一直沒用過的青草味香水,稍清淡些, 像是男人用的香, 便去拿了一瓶。
拿了也不立刻就涂上, 怕滿院蒸花的香氣染了,只用布厚厚地包住瓶子, 夾在那卷新裳里。
這一天白天是居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