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還是那條高低不平的土路, 車夫還是那個狂野奔放的謝山, 崔燮卻不是上回那個來春游的小學生一樣的崔燮了。
他已經從筆筆直的一個直男,變了主追求男人的同X。
他懷里甚至抱了一束月季, 早上現從院子邊上花圃里剪的, 帶著長長的, 切斷的面涂了酒,外頭拿白紙包得嚴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