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燮那天上午還在國學里認真念書, 下午就被監丞、學正匆匆拉去辟雍接旨。
禮部員念罷敕書, 要他明日起去禮部演禮,準備給東宮講書的時候, 他險些沒反應過來——就他, 這學歷, 這學習時長,還給太子講書?這麼重的責任他擔不起啊!旨意上真沒寫錯名字, 寫的是崔燮而不是哪個同姓的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