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十二年, 這樁無人知曉的父殺子案終于徹底了結, 他以后也可以安心做自己了。
崔燮將手在被面上抹了抹,從袖中取出香包按在鼻端, 聞了幾下, 淚水便滾滾而出。他將香包系到腰間, 起悲痛地喊道:“衡哥、和哥來,通知祖母……再派人到各家送訃報……咱們老爺故去了……”
崔老爺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