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回去改文章了, 翰林院里的才子們也消停了。沒有一堆年輕人在院里“人”“人”的念叨, 翰林院又恢復了高雅清朗的氣象。
掌院學士、侍讀、侍講學士們的心也舒暢了,嘆著:“年人真是浮躁。聽見人二字, 聲也高了, 氣也了, 寫出的文章都顛三倒四的。還是和衷得住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