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懷瑯靜靜地坐在床榻邊。
他耳邊還回著方才神醫說的那番話。
這會兒薛晏上的傷已經被重新包扎好了, 直到神醫當著他的面給薛晏包扎傷口時,君懷瑯才知道,原來薛晏竟了這麼重的傷。
嶄新的傷痕覆蓋著他上的舊傷, 好幾都幾乎深可見骨。
君懷瑯的眼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