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發怪異了。
以往都是薛遠是那個想要占圣上便宜的人,圣上是懲戒薛遠的人。結果圣上這句話一說出來,薛遠看著他手里拿著的玉塊,即使心中再燥熱無比,臉上也有些懵了。
顧元白看著薛遠的臉,終于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來。
他將玉勢拿起來一瞬又放了下去,笑得太過,卻忘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