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遠干了,他親上了。
如海浪波濤洶涌,神魂都要出竅,糍粑香味在舌尖上更是甜,甜得顧元白的舌頭都好像要被薛遠吃掉一般。
失重的覺再次襲來,帶著頭皮發麻的意,起起伏伏,手腳無力。
顧元白閉上了眼,他口發悶,不過氣來,用舌頭推著薛遠的舌尖出去,可薛遠還以為他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