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昂奕托著一條病,走到門前恭送著圣上離開。
顧元白走得遠了,腳步忽的一停,側頭朝后看去,李昂奕還站在原地,仍然在恭送著他。
遙遠的距離模糊了兩個人面上的神,但李昂奕看上去卻好像右未曾斷過一般,背部微駝,與以往并無兩樣。
只要他不,旁人就看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