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修在會場里吼了一嗓子之后就沒了人影,顧言笙見不到他人,打電話也不接。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,他一刻都站不住,可是四周仿佛也都是火海,他不知道該往哪里走。
他在原地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徘徊了半天,終于等到唐修在微信上冷冰冰地給他丟了一個定位:省人民醫院,他一片混沌的腦子才清明起來,坐進車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