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易城剛剛趕到暮暮的病房門口,喊了一聲“暮暮”。
還在與醫生、護士做著“誓不吃藥”抗爭的暮暮轉過看著他。
暮暮抿著流淚,淚水如小溪般劃過臉上一顆顆凹凸不平還未痊愈的紅斑。
“爸爸——”細的聲音勾著顧易城心中最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