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建國的確說了好多話,似乎把這輩子沒說的話都說盡了,他給安心講他年輕時背債逃亡的事,講他把孩子送進孤兒院的不舍,講他在國東山再起的艱難,講他年老病衰膝下無子的痛苦,
講他對安心的想念,講對安心的抱歉…… 講到最後,安心都昏昏睡,突然,老人床頭的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