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橘微微一笑,追問道:“說什麽?”
程淮有些麵紅耳赤,哼哧半天說不出口。
唉,沒想到當初嚴肅冷漠將自己從教堂帶走的程警,了後這麽純。
和程淮當朋友很舒服,更進一步也沒什麽抗拒的。
前提是他不介意自己給不了多濃烈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