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我一天的, 就是為了現在這樣?”
燃燃這聲啞啞的低訴,被淹沒在鬧轟轟的起哄聲中,但林鳶聽得十分清楚, 耳都灼燒了起來。
“我剛剛被絆了一下, 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鳶從燃燃上爬了起來, 瞟著他純良的眼睛弱弱地解釋著,都不敢盯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看, 怕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