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關心的話,眼神卻全不是那麼一回事。骨節分明的手兀自留在的袍帶上,指尖的熱力過薄薄的袍,傳敏的腰眼,令忍不住微微栗。
他明明沒有到的任一,卻仿佛被他錮住,無法彈。
不行,不能這麼下去。
“睿舅舅……”半晌,終于回過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