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重傷了嗎,怎麼能騎馬來接他們?
重逢的喜悅自心底生起,瑟瑟一雙妙目不自落到他上,瞬也不瞬,很快發現異樣。
他沒有穿甲,披一件玄繡暗銀紋斗篷,坐于馬上,姿拔如昔。馬隊很快沖到他們跟前,他矯健地翻下馬,欠為禮道:“見過王爺。”
又和送嫁的燕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