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尤的聲音一如既往溫, 離職從口中說出, 仿佛就像今天很好一樣,稀松平常。
這樣的語氣讓江徹以為自己出現幻聽,他下意識反問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離職。”
這次, 周尤的咬字稍重些, 眼瞼微垂著,面平靜,有些不卑不的意味。
江徹靠在椅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