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這花?”
“拿去著吧。”到底還是沒扔,許是覺得可以裝飾空間吧,想起那天的電話,以及上次見面時的話,心里總覺得會有什麼發生,林景生不會一個安份的人,而也不是一個安份的人,加上脾氣怪氣的池意南,可以預想到以后會是什麼樣的局面。
上午的時間就被發呆打發了,用過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