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照片里的雪人,手指握,池意南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進來,問怎麼忽然回了蘇家,使勁的憋著不讓自己的哭聲被他察覺,嗓子哽咽的厲害,努力的抬頭著天花板上的吊燈:“沒事,我就是過來看看子盼,一會就回去。”來這里除了打著子盼的名義,似乎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。
“嗯,早點回去,我晚上也早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