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,覺得跟他出來吃燒烤實在是太吃虧,池意南這尊大佛會做什麼啊,除了吃還是吃,卷起袖子,把糊掉的魷魚剔出來,重新加了油烤。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你想今晚我們都別吃嗎?”
池意南不做聲了,被蘇暖瑾打擊不是第一次,但是這一次是最難最懊惱的,停下筷子喝了點甘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