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暖死命的瞪著他,氣呼呼的罵了句:“瘋子。”后面的車子都在按喇叭,只好開車,副駕駛上的男人十分悠哉,開了音樂,車廂里流瀉著舒緩的鋼琴曲,后視鏡里,他似是十分疲倦的靠在座椅上。
“池意南,我現在不回去,在前面讓你下車,你自己打車回去。”分明不是商量的口吻,說的是肯定句,池意南先是“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