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肖北庭該等急了。”
走在秦然后面幫提著婚紗,房間門打開,肖北庭一白燕尾服站在門外,手里捧著鮮花,站在秦然后面所以看不見的表,只看見肖北庭低頭吻了吻的側臉,修長的手指執起的手,在手背上也烙下了一吻,然后忽然將攔腰抱起,往大廳方向走去。
這場婚禮算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