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鶴輕輕打開房門,往床邊走。
歲歲橫躺在他床上,睡得很香,口微微起伏,小手微卷,像投降一般搭在小腦袋兩側。
長長的黑睫覆在眼皮下,嬰兒的皮白得像豆腐塊,湊近一些,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絨。
的明明小小的,還經常糊著口水,水亮水亮的,但莫名就是有他的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