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如墨,罪惡和晦在暗夜里肆意滋生。
已經秋,南州城的天氣卻和盛夏相差無幾。
一點風也沒有,秦懷鶴白襯了一片,黏膩在后背,更讓他添了燥意。
他揮一下臂膀,語氣不近人,“松開。”
束縛他的勁兒瞬間松綁,快速眨眼睛,把那點水淹沒在濃睫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