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 但表面還能保持鎮定, 盯著那行字,腦子飛速運轉。
“就是草啊, 用來給薄荷保溫的,”說,“前些天一個學弟送的。”
澤大也是他們母校, 這個理由應該還可以吧?
可是他臉怎麼越來越黑?
有點張, 思索著繼續編:“這個學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