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胥仿佛并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,他靠在椅背上懶懶地說:“我剛回南都那幾年,靜元一天到晚三哥長三哥短這也好那也好,夸起來都不帶重樣的——夸的還都不是我。嫂嫂說過于兄,但我看是的不是兄而是你。”
方先野抬手指著段胥,警告道:“段舜息,你又想干什麼?”
多年以來他真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