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野怎麼了?”
“南都風辭詩會里有個出名的狂士做范謙,五月時寫了一首江花子的詞,詞里對圣上有所冒犯。圣上這次暈厥醒來之后看到這首詞便然大怒,降罪于范謙將其問斬。方大人是風辭詩會的會長,因此到牽連,左遷至五品禮部主客清吏司郎中。”
段胥的眸沉下去,他低聲道:“禮部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