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章被段胥這番話說得怔住。他們一個站在屋檐下,一個跪在雪地里,隔著茫茫紛飛的雪花,仿佛隔著深不可見、底無法越的鴻。
他們其實長得很像,倔強不肯服輸的子也很像,鴻兩端的人憑著緣這道繩索,莫名地聯系在一起。
段章心底生出憤怒和悲愴,只能道:“你給我跪在這里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