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哦了聲,早就猜到這件禮服不是姜別挑的, 按照他的直男審, 現在上的應該是件芭比的紗。
姜別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, 不經意提及,“也是要訂婚的人了,多注意下自己的形象。”
姜稚月下意識反駁:“我形象哪里不好了?”
不對, 他前一句說要訂婚的人,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