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的時候,紀淺很虔誠,很鄭重,眼中一直閃著希冀的。
蘇漠的心又酸又痛,像是有什麽蟄了一下。
吸了吸鼻子,他又弄了個孔明燈自己寫了,問紀淺:“想不想看我寫的是什麽?”
雖然是這麽問,但蘇漠這時候把喜都寫在了臉上,夜都擋不住他炙熱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