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聽見章緒之的話,就是一愣,“打聽我的事兒,打聽我什麼事兒,我有什麼好打聽的。”
章緒之盤坐著,“就是問一些瑣碎的事兒,倒是沒有什麼的,問你吃的怎麼樣,喝的怎麼樣,睡得好不好,平時都干什麼,我跟你說,池遇這樣子,真的不太正常。”
是吧,章緒之也覺得他不正常了。<